挣扎的力气松动下来,沈旌却没因为他的退让而有所心软,反而却顶越深,弹性有限的宫腔几乎被撑到了极限,呈子弹头状鼓动着。
子弹头的尖端,是正在注入中的精液,热烫的液体射在那层肉膜上,像吹气球一样把宫腔吹得鼓胀起来,腔壁和肉柱之间的每一丝间隙都被灌满了浓浆,像个马上就要被精浆撑爆的肉套子。
尤其是精柱打上去的那一点,几乎快要被烫化。
纪白本能地想求饶,却压根说不出话。
嘴巴明明是张着的,舌头却怎么也摆不到正确的位置,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乱流。
努力将上半身往后仰,却碰到柔软的沙发背,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让身体陷进去一小半,退无可退。
可怕的是,他意识清醒着,身体却毫不受控,别说脱开钳制了,让他抬根手指,恐怕都要抖三抖。
奶肉不停地晃,两人的上半身离了点距离,因为姿势的原因,纪白几乎是呈钝角躺倒在沙发上,而沈旌骑在他腰胯,有力的背部微微拱着。
那充血膨胀的腹肌,恰好和纪白乱甩的奶子面对面,精壮的腰身一挺动,纪白便受不了地挣扎,那对被玩大的奶肉被两人动作弄得直晃,殷红的奶头啪啪啪地打在结实的腹肌上。
当然,只对上位者来说并算不得什么难受的触感。可对于被压在身下的人,那两对奶头的主人来说,可谓是个残酷的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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