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和药物有没有关系,沈旌的身体烫得像是一块烙铁,起初纪白还以为这是正常的肾上腺素飙升,可随着性事的进行,这种温度已经攀升到了吓人的地步。

        “不,别……”他试图抗拒。

        停留在空气中的身体都烫的吓人,更别说插在里面的鸡巴棍了,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子宫里晃荡着,热烫的鸡巴头又胀大了几圈。

        他可怜地求着饶,却没一点用处,狭小的子宫腔再次被注入精液。

        大量的精液灌入宫腔,强有力的射压让里面的嫩肉止不住地挛缩抖动,阴道也跟着紧缩,牢牢地吸附在狰狞的肉棍上,这下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鸡巴套子。

        而里面那个狭小的宫腔,此刻正紧紧裹着龟头,正中对着马眼的地方,被不停激射出来的精液顶得鼓起,即使看不见,纪白也感觉那层薄膜快要被射穿了。

        他扶着沈旌的肩,借力想要从那根恶棍上离开,可他的屄穴就如同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一般,怎么都不肯松口,任他使多大带力气,都依旧紧咬着肉棍不放。那种力道,仿佛要把鸡巴上的脉络都要刻进肉壁上。

        他不得不求助于伏在他身上的人,“别弄了……出来射好不好?”

        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纪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精囊的饱满程度,里面的精液仿佛射不完了,一波比一波强劲的精柱打在子宫壁上,灭顶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

        沈旌置若罔闻,精壮的大腿紧夹着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他没一点挣脱的可能性,像只母狗一样只能无助地等待漫长的射精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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