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的臀后,大量的流出来的精液粘在上面,他被弄得不停往下滑,为了保持平衡,他只能选择把自己上半身往沈旌身上凑,可他的胸乳早已被磨得红肿不堪,他只能选择另一条路。

        把自己的逼穴往那根可怖的鸡巴棍上送,使其深深插入子宫腔中固定住位置。

        可这样一来,里面的精液就溢出更多了。

        简直多得吓人,纪白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内射了多少次,看着窗外的夜景,他几乎快要绝望。

        又一次被激烈的精柱打在腔壁上,纪白受不了地往外爬,鸡巴松动的瞬间,浓白的精液汩汩流出。

        沈旌眼热地看着滴着他精液的小母狗爬动,约莫过了几秒,抓着他的脚踝往身上一扯,红肿的臀肉啪地拍在了跨间。

        药效没过的鸡巴棍很快填满了逼穴,沈旌捏了捏他不老实的腿,附在他耳边问道:“真不认识?”

        “不……”纪白下意识地答,事实上,他根本没听清沈旌问的什么,也没能力去分析这个问题的含义。

        “是吗?”沈旌将手放到他脖颈上,用虎口松松地卡着,“说谎的小母狗要被肏一整夜哦,被精液射到肚子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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