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他放松警惕之时,一股热烫的水柱猛地射到了他的身体上,迅疾而猛烈。
比起温热的口腔,尿液打在体外更让人能感受到那种灼烫的温度,尤其是沈旌一直对着那颗肿起的阴蒂射尿,被射得左闪右躲,酥麻强劲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那颗红豆子被射得又跳动不已,痉挛着发抖,一大股淫液噗得从密穴里面喷了出来,扑在犹在抽搐的外阴上。
那根鸡巴把尿一收,啪地就往逼缝上甩了一棍,纷杂的粘液被拍溅在大腿处,纪白浑身一颤。
“贱母狗,”沈旌啪啪又是两棍甩了下去,“你就这么骚,被尿个逼都要爽得潮喷。”
又往臀肉上扇了两巴掌,厉声道:“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人了,语气突然就变得如此生冷。
“我……”他真的说不出口,嗓子里堵的东西好像有千斤重。
“你什么?”那根鸡巴噗哧一下插了进去,早被淋了一通尿液的逼肉很是软烂,温顺地放松力道让鸡巴捅了进去。
纪白被那根肉棍捅得一踉跄,却被人一伸手就捞了回去,体内的鸡巴棍插得更深了。硕大的龟头四处戳了会,忽然对着他的子宫颈狠凿两下。
“这里是什么?骚母狗的子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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