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做好心理建设,沈旌又提出个要求,“刚刚看你难受,没忍心尿完。小母狗把逼掰开再给我尿一尿怎么样?”

        纪白牙都要咬碎了,半天确说出来一个好。

        反正本来就是答应好的事。他乖乖按着要求跪趴回地上,做出先前那个羞耻的姿势。

        “宝贝要说话啊,”沈旌拍拍他的屁股,叫着宝贝却带着满满的恶意,“说你是我的便器婊子,求我尿进你的骚逼里。”

        “我是……你的便器婊子,尿……进来吧……”他将头完全埋藏在地板上了,似乎觉得很见不得人。

        可两只手依旧紧紧扒在腿上,再加上之前沈旌的暴力玩弄,两只穴此刻都被拉扯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尤其是下方那口淫穴湿得不成样子,大开的缝隙之中,沈旌甚至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红艳肉,湿滑黏腻的穴壁上泛着还在流动的水光。

        可以想象,这时候无论把什么放进去都会被缠绞着榨干。

        沈旌脸色渐沉,不可抑制联想到一星期前某个酒店套房。

        纪白难堪了半天,手都酸了,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静。他心下诧异,暗暗庆幸沈旌可能只是说说,并不是真的如此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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