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呸一口,涨成红色的脸左扭右扭,酝酿着要摆出个什么表情讨伐这个性癖怪异的变态。
“嘘。”沈旌竖起手指,指了指门口。
凝神一听,外面居然还有断断续续的交谈声,这一下就打断他正在积攒的怒气。
似乎是刚刚试图开门的人,走远了些在打电话。这么久都没放弃进门的想法,想来落在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纪白慌了,他看看身边的一片狼藉,凌乱的地面、歪七八倒的桌椅,以及刚被弄脏的沙发,无一不昭示着他们刚刚在这里有多荒唐。
他下意识看向沈旌,带着希冀的眼神看得沈旌一阵愉悦,摸了摸纪白的头发,“想早点出去?”
废话,纪白心里直翻白眼。
越近距离接触,纪白就觉得这人越墨迹,说话总是七拐八弯,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想着怎么给人下套。
“说点我喜欢听的,就放你回去上课。”沈旌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听话,不会让你的玫瑰妹妹发现的。”
玫瑰妹妹又是什么恶心的称呼,纪白被雷得一激灵,心里确已经为沈旌的提议感到心动。左右不过是一些增添情趣的话,他说一说又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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