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白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要软倒在地。
“求我,”沈旌戳着他的子宫口,是不是狠力一捣,把他捣得白眼直翻,“求我尿进你骚逼里,不然我就捅开你的子宫在里面尿。”
纪白浑身一哆嗦,声音颤抖着,“求你尿进我的骚逼里。”即使已经说过一遍了,还是觉得难堪不已,他闭着眼催眠自己在说梦话。
可打在腔壁腔的水声提醒他这就是现实,那些尿水激烈地打在逼肉上,将里面的嫩肉尿得滚动收缩着,缴紧了插在里面的肉棍。
而他的子宫口在一波波强烈的尿柱攻击之下,居然抽搐着有了要开口地趋势,纪白怕极了,连连颤声道:“可以了!可以了……不要尿了……”
谁会听他的呢,沈旌不紧尿,还专门怼着蠕动的子宫口,偶尔再重重地撞一两下,显然是很想进去。可他虚伪极了,“当然不进去,小母狗怎么怕成这样?”
“不要,不行……”纪白呢喃着,人仿若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
“不会的,不会的,”沈旌安抚着他,“给我肏一次就不尿进去好不好?”
纪白还在摇头,沈旌自顾自地答:“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逼缝似乎完全被尿满了,随便一晃穴口就溢出来好几股黄橙橙的液体,纪白兜了一肚子的尿,只觉得那里又酸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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