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级特工,胥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体能素质和精神力压制的恐怖之处,费承州的身体机能简直超出了胥霖对碳基生物的认知,胥霖都被肏的浑身酸软快要散架了,费承州还兴奋着愉悦,正在兴头上。如果不是这么长时间的和费承州呆在一起,对他有足够的了解,胥霖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碰了什么禁药。

        操到最后,胥霖四肢疲软,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瘫在那里任由费承州摆弄。哪怕他体质过人,从小就皮实耐受,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原本紧致的小穴被操肿,一碰就疼。

        费承州虽然耐力体力畜生了点,但也舍不得胥霖难受,也就放过了那处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但不想让胥霖疼,不代表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开过荤的青年每天使不完的精力,那还硬着难受,心上人就在怀里,他自然不可能憋着。于是开始用胥霖的手和腿泄欲。

        胥霖累的动弹不得,费承州也不强求,他可以自给自足。

        抬起胥霖酸软不堪的手臂,握着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在他那根恐怖狰狞的巨物上摩挲套弄,弄得胥霖一双手黏糊糊的。还要去舔胥霖的耳蜗,舌头往里探,舔弄那些敏感点,温热的鼻息全打在耳边,刺激的胥霖整个人弓起身子,慌忙缩头。胥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逼得狼狈不堪。

        胥霖手都快磨破皮了,胳膊沉重的抬不起来,费承州还没完事。

        急得胥霖想骂又不敢,他算看明白了这人有多变态,只怕骂爽了他又免不了被一顿折腾。

        这种变态,从一开始就该躲得远远的。

        “我真的动不了了,”他哭叫着去亲费承州的脸,啜泣着撒娇“手好酸,真的受不了了,老公、老公求你了.......”

        他明显感受到在他叫了“老公”之后,费承州那处涨的更大了,胥霖欲哭无奈,但也没有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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