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的亲了亲他的嘴角,费承州叹了口气。

        确实放过了他的双手,但却没有停下来,只是直起身子,轻轻一捞就把人抱起来,硕大的巨根抵在他两腿之间,他抱着人一下下抽插磨蹭,把胥霖的腿根都蹭的酥麻,失去知觉。

        胥霖双眼发黑,早已没了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费承州突然放过了他。

        可费承州还没射出来啊?胥霖有些疑惑,不明白费承州这突如其来的善心从何而来,但他脑子沉沉的疲倦,根本没力气思考。

        下一瞬他知道了费承州打的什么主意。

        对着他的脸撸动几下,粘稠腥咸的白浆就尽数射在了他的脸上。

        胥霖一时不备,根本来不及躲,满脸精液,糊在他睫毛与鼻梁上。他迷蒙的抬头,连眼睛都睁不开。

        疯狗爱怜的用手替他抹去那些遮挡视线的粘液,随后抹在他的唇瓣上,粗粒的指腹磨过娇嫩的皮肤,胥霖整个人忍不住的颤。

        带着精液的指腹探进胥霖的唇腔中,往舌根按压,模拟着性交的粗鲁,肏的胥霖想干呕又不敢。

        “好吃吗,宝贝。”疯狗费承州轻笑着问他。

        胥霖看到他脸上那神经质的笑,想骂他又不敢,舌头还被人按着玩弄,只能含含糊糊的讨好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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