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做到快晕过去,胥霖双眼翻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全身,头发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他打了费承州一巴掌。

        费承州似乎对此感到很亢奋,一遍遍操弄他的同时疯狂舔弄亲吻他的手,像只癫狂的狗,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他眼眶通红,瞳孔神经质的缩小,死死盯着胥霖,一定要边看着他的脸边操他。

        晶莹的淫水令胥霖白皙的腿根处黏腻不堪,原本白皙无暇的身体上布满费承州留下的痕迹。咬痕、吻痕、指痕.......像一个被使用开发到极致的性爱娃娃,任人摆弄。

        胥霖原本肌肉线条流畅的漂亮的小腹都被肏的凸了起来,肉棒贯穿的痕迹肉眼可见,费承州恶意满满的去按压,爽的胥霖尖叫喘息不已,肉棒将他填的满满的,疯狗费承州疯了一样的往里顶弄打桩,迫切的想标记领地、占有胥霖。

        他一双大手牢牢桎梏着胥霖纤细劲瘦的腰肢,如铁一般牢不可摧、无法挣脱。“啪啪啪”的激烈操干声响彻屋中,每一次的顶入都深得令胥霖双眼翻白,拱起身子想逃又逃不开。他全身上下都透着高潮的绯红粉嫩,嘴上说着受不了了,身下骚浪的肉穴却诚实的将粗大肉棒吞得更深。

        胥霖崩溃又别无他法,激烈的快感让他叫的赢荡。这几天日日夜夜被费承州开发肏弄的身子早就敏感到极致,与费承州默契极了,被操开了就不停地颤抖着扭动,那处本该粉嫩紧致的花穴也红肿艳丽,湿得一塌糊涂,打湿了深色的床单。

        “唔……不……呜呜、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怎么会呢宝宝,”费承州慢条斯理的含住胥霖的耳垂,唇齿轻碾着研磨,令胥霖浑身发烫“你受得了的。”

        “呜呜……不要!真的、真的不要了……”

        胥霖的哭腔断断续续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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