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还没有拿下来,刃就不打算站起身。他调整了姿势,无视了在叫嚣着疼痛的膝盖和手肘,回过身亲吻了一下景元半勃的东西。

        景元在舔吻中毫不掩饰地发出了愉悦的叹息。刃一路吻向根部,将睾丸含进嘴里,舌尖拨弄着底部,牙齿轻轻用力,让景元克制不住地抓紧了刃的头发。

        “去、去床上。”他语气不稳地说。

        刃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潮湿。

        食指毫不费力地捅进去了,紧接着中指进得也不太费力气。刃用修剪平滑的指尖轻轻揉搓着穴口,按压着周遭,顺利地放进了第三根手指——按照天人的自愈能力,过了这么久还能进去得这么轻松,景元自己扩张的时候怕不是整只手都放了进去。

        刃闭了闭眼,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景元后穴里的敏感点,用合适的力道碾磨。充盈感让景元不受控制地抬了下腰。他伸手解开刃脖子上的项圈丢到一边,伸展双臂抱上了他,轻轻亲吻刃脖子上被项圈压出的痕迹,“尿道塞可以拿掉了……我来给你拿吗?快点进来吧,快一点……”

        刃挤开景元的双腿,让他双腿敞开。后穴确实是不怎么需要扩张了,但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恼火从心底里冒出来。

        “……如果我不拔出来、直接这么操进去的话,会把你干坏吗?”

        听了这话,景元歪头去看他。

        他的眼尾有一点发红,面上也浮出明显的血色,透出桃李海棠般的明艳来。金色的眸子有点雾蒙蒙的,散乱的长发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像是只撒着娇的狸奴一般看过来。如景元这般美丽却又位高权重的男性雌伏身下、任人予取予求,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让人脑袋充血的绝景吧,但刃却只觉得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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