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阴身消耗了他太多的正面情绪,他只能学着将心底这份岩浆般翻涌而起的感情称作“不高兴”,告诉自己这只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情绪,只是魔阴身将其放大了而已。
“嗯……你生气了。”景元说。
没有。没有。不是这样的。这具身体怎么敢有这么激烈的感情?但刃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只是低头不断亲吻景元的脖颈、肩膀、胸口,吮出一个个痕迹来。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继续用温柔到几乎算是抚摸的动作揉按那处穴口。
玉石一样的身体显出红痕,伴随情欲的上涌而显出漂亮的颜色。刃已经失去了辨别自己内心各种微小感情的能力了,但好在,他还能分辨景元的情绪。
“我感觉到你在着急。”刃实话实说,“发生什么了,有我能做的吗?”
景元的眼神一动。
他认认真真的看着刃。刃也坦然地随他打量,只是垂眸平和地服侍这具身体,试图用亲吻和抚摸让这已经足够热情的身体柔软下来。景元抬起胯部去贴合刃的下身,一只手沿着刃精壮的胸口向下摸去,低声笑道,“我又不会瞒你,只是不知道从哪说起……之后会告诉你的,所以现在不要说不解风情的话呀。”
景元摸到了刃昂扬的阴茎。柱体十分期待地抖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景元很轻地捻动尿道塞的顶端,满意地听到刃骤然加重的低喘。
“这种事情……不要让我等啊。”
景元抽出那个金属的尿道塞的同时,在刃的耳边用气音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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