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出于对这副不会衰亡的丰饶孽物之身的轻贱,刃没少做过给景元挡刀的事,身负重伤的次数根本数不过来,如今被鞭子抽打实在是不能再小的小儿科。然而不知为何,某种奇妙的热度伴随景元每一鞭抽下来的动作扩散到全身,让刃的情绪伴随着奔涌的血流逐渐推高。痛楚鼓动着心底里的某种冲动,让刃紧盯着景元不放。

        镜子里的景元露出欣赏的神情,鞭子冰凉的皮革材质搭在刃裸露的皮肤上。

        被疼痛烧灼的脊背感受到这份凉意。刃连心脏都在跟着景元划动的动作泵出血浆,甚至有一种皮肤崩裂的错觉。景元用鞭子在刃的背上比划着每一处红肿的鞭痕,从镜子里看到的景元,就像是在赏玩自己的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眉梢眼角都流露出满意和爱惜的神情。

        景元在刃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

        “……五十……?”

        刃有点犹豫地吐出了最后一个数字,再也无法忍受只看着镜子里的景元,而是回过头直接去看他。宛如烛火跃动着的赤金眸子透出些疑问,那里面甚至混合着少许责备之意。景元一向有这个毛病——如果某个人被他纳入羽翼之下,景元就会对他生出些没道理的保护欲,总想着把对方安排妥帖才好。以前待在巡海游侠里还能区分一下谁是敌人、谁是利用对象、谁是酒肉朋友,被他护在羽翼之下的其实很少,待到成为罗浮将军之后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难道把自己当成什么需要保护的小东西了吗?

        景元像是知道刃的疑问,直接回答了他:“你破纪录了。刚才连生理颤抖都控制得很好哦。”

        景元扯动了一下牵绳,颈部明显的拘束和细微的窒息感才明显起来。明明牵绳留的很短,此前刃在受到鞭打的过程中却一次都没有感觉到呼吸受到压迫……只能说他真的一下也没有动过。

        “我很满意,所以可以给你奖励。”景元丢开鞭子,伸手捏住刃被半挽起的深色长发的发尾亲了亲,“你来让我更高兴一点吧。要来舔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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