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去看景元。景元看起来并没有不悦——但花了三百年拉起巡海游侠这个宇宙级势力、又在罗浮当了三百年将军,景元的城府已经是刃无法看透的东西了。

        好在景元并不打算为难他,只是笑着说:“想到什么了?”

        想到你让我自己做会用在我身上的淫具。这是可以说的吗……刃意识到连这本身都是调教的一环,只觉得全身蒸腾的热量怎么也消不下去。他匆忙摆正阴茎,拿着尿道塞就往里按。

        “哎,”景元马上伸脚去拨弄刃的手,“这么粗暴受伤了怎么办。你倒是没几天就能恢复了,今天是打算让我独守空房吗?”

        虽然没有命令,但刃觉得这里他应该可以说话,“……这个说法,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不管怎样我今天晚上都能得到‘奖励’了?”

        “怎么可能。”景元笑着看刃动作轻柔地把那个金属的塞子按进尿道口,缓缓往里推,说道:“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跪在床边,看我用假阳具操自己。”

        “还不让你碰我。”他补充说。

        这可真是残酷的惩罚。刃用那双宛如跃动着烛光的赤红眸子看了景元一眼,便规矩地垂下眼,确认尿道口已经被完全封死,便重新把手放在地上。

        空气一时寂静。

        刃迅速自查自己的动作,觉得没有不规范的地方,就开始心安理得地放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