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真是……一直想着我呢。”

        刃就换了个方向去看。还是不去看景元。谁能从手型就认出来原型啊,他还特意猫塑得那么抽象。景元到底是个什么脑子?

        景元原本不太敢确定,但看到刃这副难得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模样,反而确定了猜测。他把东西收起来,想了想。

        这里说点荤话把他的羞耻心点炸也是一种方式……但景元不想这么做。

        刃已经对自己足够苛刻了。曾经那个对自己的锻造技艺自信到狂傲的短生种已经没了影子,留下的是一个自认为把自己撕碎、把自己当做器物使用也好过苟活的丰饶孽物。景元联想到巡海游侠的组织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时候,在某次追猎里他们遇上的危机——刃的胸口炸开的洞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对面,左手丢了,右手也伤痕累累,左腿算是姑且完好,右腿几乎被从中间剖开成两根肉条……而比起等待双腿慢慢愈合,刃选择不声不响地直接把右腿齐根切掉,最大程度上激发丰饶之力修复残躯。

        景元觉得这样不太好。

        “挺好的。”景元把几个尿道塞收好,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刃开始用眼角瞄他了。

        “虽然你每次都让我把你的人格尊严打碎……但是我想使用的,想调教的,果然还是‘刃’,不是随便的什么‘物品’。所以你给自己做的东西能有这种小心思,我很高兴。”

        刃发觉自己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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