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慌乱否认,浑身颤抖,让人崩溃的感觉就像连接到了身下,藏在裤子的中隐秘腔口也跟着这让人崩溃的快感微微抽搐,仿佛要隔着裤子“亲吻”身下坚硬的肉棒。

        “诶呀呀……这可不行啊囚犯先生,”察觉到被压制的臀肉自己哆嗦的向身下蹭了过来,莱欧斯利喉音嘶嘶笑了几下,心情愉快:

        “怎么能没有任何的悔过之心,妄图故技重施勾引你的典狱长呢?”

        他话里谴责,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多了,空出一只手以一种不符合外表的灵巧将蒂玛乌斯的裤子解开,这么大一个男人让他扒得比扒虾还快,几下就让蒂玛乌斯下身一根线都不剩,甚至有空闲将自己的性器也释放出来。

        “唔嗯……”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蒂玛乌斯腿心的腔口直接接触上那根热棒子,软肉让不知道憋了多久的性器溢出的腺液浸得湿软,哆哆嗦嗦的裹着滑润细腻的一根。

        并拢的两根关节粗大的手指轻触那柔软的腔口,指尖进入得十分轻松,这样的触感令莱欧斯利挑眉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欺负让他作弄得神志不清的可怜炼金术师。

        “这都合不上了,还说不是?”

        话音刚落,未等蒂玛乌斯的大脑处理话语的意思,他的两指整根没入狠狠按在腔壁那隐约凸起的一处。

        这突然的一下,顶得蒂玛乌斯近乎尖叫出声,刺激得眼泪刷得冒了出来,差点直接突破自我极限从莱欧斯利的怀里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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