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
胸口的指尖瘙刮触感细腻的乳晕,这颗与同病相怜的邻居不同,颜色更红几分,也更肿一些,显然被让人放进嘴巴里好好的吮吸过一通,那内陷的乳孔甚至还没有合拢,微微张着随着坚硬的指甲轻挠扣挖,爽得可怜的囚犯先生双眼涣散,张嘴呼着热气。
蒂玛乌斯大脑混沌,不断的自证又被反驳,精神搅和进可怕的让公爵阁下玩弄的快感中,他自己的记忆也开始混乱起来了。
红肿的乳首在指尖的骚刮下引起他的思考,似乎……似乎在之前它就肿了,让别人吃过了……。
他记得湿热的口腔将这里纳入吮吸,他记得有柔软纤长又灵活的舌,卷着肉珠抽动,他、他记得对方那双色彩仿佛油画中深海一样绮丽的瞳孔,如冷血动物般收束成针的眼眸。
唔……唔嗯……是…是那维莱特先生,是审判自己的最、最高审判官的那维莱特先生!
蒂玛乌斯精神一震,他模糊的大脑艰难运作,那双眼眸随着他想起的名字,一同拥有了清晰的面容。
对方带来的极度欢愉,随着身后男人的审问越来越清晰,恍惚间他甚至看到那位拥有着美丽白色长发的男人埋首于自己的胸前,嘴唇与胸口的手指一同刺激着那枚饱受偏爱的乳头。
自己真的为了减刑勾引了最高审判官吗?
呜……呜嗯,怎么会这样?
“……唔……嗯啊!……不、不要,呜呜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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