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当然是逗蒂玛乌斯的,可蒂玛乌斯却分不清他的玩笑话,心里咯噔一下,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每天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相信强大的元素力者一定做得到。
说话间,莱欧斯利的指尖抵在那微微凸起的乳首,小小一颗有些微硬,黑发的男人咧开嘴角,犬齿厮磨眼前挂满津液的通红耳角,含含糊糊接着说道:
“瞧瞧……我们的蒂玛乌斯先生,这别人留下的痕迹,怕不是出审的前一天还在大审判官阁下的床上?”
“哈……嗯…”肿胀的乳首被按压揉捏,轻微的刺痛夹杂在仿佛电流的让人想要逃避的刺激中,身后典狱长的声音让他羞耻的无地自容,仿佛他真的在审判的前一天,通过肉体贿赂爬上那维莱特先生的床,为自己减刑了一样。
“不、不是……呜…我没…啊嗯……我没有…呜……”单单只是来自耳边与乳首的刺激,就让蒂玛乌斯溃不成军。
他呜咽着为自己辩驳,面上是痛苦,身体却在欢愉的感官中颤抖,腰腹下意识弹动与其说是挣扎,更像某种隐秘的渴求。
“哦…?”莱欧斯利大腿配合手臂用力将蒂玛乌斯举到身上让对方上身斜靠着自己,双腿轻松分开男人意识到危险后紧紧夹合的腿心。
这样的姿势牵连着蒂玛乌斯的臀瓣也跟着分开,精准的卡住了身下那炙热坚硬的棍状物,柔软的触感夹得莱欧斯利愉悦得闷哼一声。
他挺腰磨蹭那绷紧的臀肉,声音沙哑许多:“那由我来检查检查,囚犯蒂玛乌斯先生有没有勾引审判长阁下吧。”
“呜……没…我没有……”
蒂玛乌斯彻底掉进了莱欧斯利设下的自辩陷阱,哽咽着说不,但事实上看上去委屈巴巴的男人自己心里也不甚清楚,毕竟谁让他真的根那维莱特先生不清不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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