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唔、嗯、嗯嗯……不……”
“我没……”
即使如此,囚犯先生仍旧否认。
莱欧斯利坏心眼地快速弹动手指,他的攻击手段多用拳,手指与关节皆比较粗大,厚茧剐蹭男人脆弱敏感的腔壁,令蒂玛乌斯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的痛苦。
只能就这样岔开着赤裸的下身,大腿蹦的死紧,嘟起红肿的腔口艰难吮吸这作怪的两根,红晕爬上脸颊,双眼翻白似乎就要这样让仅仅两根手指侵犯得高潮了似的。
大脑朦胧中,他甚至忘记自己在否认什么东西了,只下意识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在这样近乎折磨的快感下,仿佛被严刑逼供,精神摇摇欲坠,只差点就招了。
但是……蒂玛乌斯视线让眼泪染得模糊,他努力睁大,大脑像是卡顿的齿轮一般艰涩运转。
但是,他就算认罪,又要认什么呢?
哈嗯……啊…嗯嗯…
啊……记、记不清了…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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