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剐蹭铃口,溢出的腺液沾染指尖,单是这样的触碰蒂玛乌斯都觉得舒服的哭出来,但是摸着摸着他开始不满足起来,沉着腰学着肏他的那些男人一样,肏自己的手心。
学生玩的不亦乐乎,阿贝多算着时间,终于将那插着的试管拔出,手指探进那饥渴的小嘴,一指、两指、三指,归功于昨天晚上的开发,此时三指都没让这合不拢的腔口感到困难,接着是第四指开始。那小嘴到了极限,被撑的边缘发白,不见一丝褶皱。
直到进入半掌,蒂玛乌斯呜咽一声,跌倒在地,只有屁股因为那手掌支着,被串半空,只见蜜色的屁股颤抖得不停,悬着的性器刚刚才射了一口,浊白的精液拉着长丝顺着颤抖晃来晃去。
“老师…哈嗯…老师…”蒂玛乌斯再也忍不住,直叫着阿贝多,如春日的母兽发情期中摇着腰,发出邀请:“动一动…呜…阿贝多老…老师,哼嗯…我好想要…”
“啪——”阿贝多轻拍在学生的屁股上,瞬间受力的臀肉泛起涟漪,汁水四溅,后穴爽的死死咬着肏在里面的手掌。
“嗯啊!…嗯……”
仅仅一下,就让十足渴望的蒂玛乌斯攀上顶端,刚刚射完的性器吐出一口浊液,溅在他的腿根。
此时,阿贝多伸进半个手掌的手终于在那口穴的深处摸到了他想要的小孔,刚一碰到,蒂玛乌斯就发出阵阵嗯嗯的喘息,仿佛平时被肏到了前列腺,舒爽的腔壁一阵抽搐。
蠕动肠道的压迫感一时让手掌寸步难行,但阿贝多的目地已经达到,他抽出手掌将浊液擦去,捞起软成一团的学生,安慰似的亲亲男人的唇角,叹道:“长成的子宫较预计的深一些。”
“子宫?”蒂玛乌斯呆了呆,重复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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