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贝多终于公布答案:“药剂的作用是让男人也可以孕育,蒂玛乌斯你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炼金学徒还反应不过来,只下意识摇摇头,想起什么后又点点头。

        阿贝多明白点头的原因,一边拉开腰带一边道:“只是药剂无关重要的副作用,孕育者会十分渴望父体……”

        伴随着裤子退下,粉白的性器抵在蒂玛乌斯的穴口,缓缓进入,两人同时舒服的低叹,阿贝多忍不住一边抽插肏弄,一边接着解释:“我想…蒂玛乌斯你为我生个孩子。”

        话音刚落,环在他腰边的长腿收紧,这下即使处在昏沉中的蒂玛乌斯也反应过来这事的严重性,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动作的老师,自己被顶得一上一下也不顾,这实在超出学生与老师的范围。

        “不行,不行的,”蒂玛乌斯直摇头:“我是男人啊老师,怎么可以……唔!”

        深入的性器凿击新生的小嘴,那处竟十分敏感不差结肠口,被这一下肏得被迫半张,蒂玛乌斯一瞬被肏的大脑空白。

        阿贝多却没等他反应过来,性器抽出划过浅处的前列腺,重重剐蹭来不及缩起的腔壁再次怼向那子宫小嘴。

        一边肏,他一边掰开臀肉妄图肏到最深,头也埋进男人的胸口,猩红的舌尖舔舐支立着的乳首,那时阿贝多正在不远处,即使躲在斗篷中他也能够猜到骑兵队长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学生的。

        想起学生回应那人的模样,阿贝多舌尖灵巧的钻挖口中的乳孔,小小的乳孔仿佛被侵犯肏弄的另一个空洞,在不断的刺激下颤颤巍巍,主人也忍不住抱住怀中的脑袋,连带着身下的腔口都忍不住的吮吸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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