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红的夜枭还是冰蓝的孔雀?
这似乎对于此时的蒂玛乌斯而言是个十分深奥的问题,想了许久才回答:“…老师、阿贝多老师。”
阿贝多奖赏的摸了摸男人的发顶,一手转动那透明的试管,那药剂似乎带着催情的成分,本就十分敏感的腔口在这转动下死死咬住玻璃试管,内里抽搐着连药剂都挤压出来,粉红的液体在试管中上下起伏,伴随着男人颤抖的腰身,最后再次完全没入那口幽红的通道。
男人上身只着衬衫,本就大开的领口在蹭弄下褶皱的堆在胸前,平坦的小腹因动作曲起,忍耐着不断袭来的情热,蜜色的皮肤都透着股粉红。
这些蒂玛乌斯浑然不知,男人只呆呆的感觉后穴的热直连着心口,那处又痒又酸,在情事上从未主动过的男人,只被不停的索取,光是刚躺在那就会被很体贴的照顾着感受,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渴望着什么。
他虽是个大男人,在床事上却被男人们宠惯了,对这样的感觉手足无措,只能不断的磨蹭毛毯妄图缓解这股躁动,却又被那毯子上的毛毛剐蹭乳尖性器,仿佛被侵犯这肏近狭小的乳孔精孔,反而更加难耐。
身体的感觉逐渐强烈,甚至身后含着温热药剂的腔壁都开始痒的发痛,蒂玛乌斯泪止不住的直流,腰部跟大腿发力,竟自己开始主动的用屁股撞阿贝多的腰,也不单是撞,还极聪明的撞一下磨蹭一会儿,然后再撞。
腔口也缠紧那根试管,其中的粉肉蠕动,试图将它含得更深一些。
蜜色的男人用一种非常色情的模样磨蹭着毛毯,双眸染泪直直看着阿贝多,浑身的汗在火光下仿佛在发着光,紧绷的臀肉蠕动着吞咽那小小一根,试图勾引着少年。
良久,蒂玛乌斯被晾得开始委屈,他从未受过情潮袭来却不得解脱,终于明白身后人不会帮忙,颤抖着无力的手臂开始自给自足,抚向身前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