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蒂玛乌斯趴跪在毛毯上,浑身没有多少力气,脑袋也不甚清楚,分明知道周围的一切,却像是傻掉了一般失去理解连接的能力。

        这是工坊中即使是身为学生的蒂玛乌斯,也从未见过的房间,奇特的元素微粒飘散在空中,伴随着点燃的壁炉照亮没有任何家具的房间,只有铺满地面的毛毯。

        此时他下身赤裸着,脸颊贴在地面,下身被迫支着,一根试管半埋在肉褐的穴洞中,内里粉红的腔壁透过透明的玻璃,一眼就能看到深处。

        蒂玛乌斯直觉现在不太好,却不知如何做出反应,只感到敏感的身体深处,一汪温热的液体在其中流动,被腔壁挤压却只进的更深。

        过了许久,他滞涩的大脑才明白那是他‘喝’掉的药剂。

        阿贝多扶着蒂玛乌斯的肚子,不让他倒下,少年支着男人发软没有力气的双腿,眼眸神色莫名,嘴角却挂着愉悦的弧度。

        “蒂玛乌斯。”他突然呼唤男人。

        “……?”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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