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蒂玛乌斯的身体,少年的手伸向男人的后穴,挤开原本缓慢动作的大手,握着玻璃试管快速抽插了起来。
在蒂玛乌斯突然拔高的呻吟与求饶中,阿贝多状似遗憾道:“迪卢克老爷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而且……”后穴正吞吐的玻璃试管又快几分,四溅的白浊与肠液将黑色毛毯染上星星点点。
“结肠口不断被侵犯会导致大脑上瘾,或许蒂玛乌斯你该学会享受没那么粗暴的方式。”优雅的老师虽然这么说着,正在使用物品侵犯学生的那只手臂却突然抬起,带出一大半的玻璃试管后又狠狠撞进直肠。
“唔……嗯!”
太深了,太重了!蒂玛乌斯不受控制的挺起腰腹,头直向后仰张口不断伸出舌头喘着粗气。
紧致的小腹被没有间断的撞击到凸起,后穴死死绞着透明物,蒂玛乌斯摇着头哭泣,嘴里尽是没有意义的呻吟,再也叫不出任何人的名字。
很快,在这绝对算不上研究的玩弄中,蒂玛乌斯性器颤颤巍巍的吐出一口透明的腺液,闷哼一声到达高潮昏死过去。
阿贝多抽出试管,合不上的穴口甚至随着本人喘息张开又闭合,分不清成分的液体混合在一块铺满蒂玛乌斯的身下,腿间一片泥泞。
擦去蒂玛乌斯满脸的泪水,阿贝多拿着清洗用的水袋犹豫一会儿,还是决定等蒂玛乌斯清醒的时候再继续。
即使是好脾气如阿贝多,也忍受不了被自己的学生错认成为另外一个无关的人。
迪卢克回来的时候,阿贝多正在煮汤,蒂玛乌斯裹着披风蜷缩在休息的长沙发上熟睡着,研究台上的黑毛毯沾着可疑的白色痕迹堆在角落。
“蒂玛乌斯睡下了?”迪卢克将草药放在桌子上,上前几步看了眼,蒂玛乌斯裹得严实只露出头顶栗色的头发,那头发微湿在此之前洗过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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