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呜……呜好深,老师……哈、好深呜…”

        异物大力冲进最深处,存了一天的不属于工坊中另一人的精液喷涌而出,受到刺激的肛口蜷缩吞吐着透明的容器,老远看,还以为已经被肏透了,再也合不上。

        蒂玛乌斯当即受不了得歪在少年模样的老师怀中,手指死死抓住对方后背的衣料与散落的发丝,在这暴力的冲击下生生爽得将死过去。

        男人清秀的脸上满是泪水与顺着嘴角流下的津液,一路打湿面前对方单薄的肩膀,阿贝多安抚着顺着脊背抚了抚怀中弓起的身躯,给予高潮中的男人些许安慰。

        未回神的蒂玛乌斯双眼无神,得不到安慰的性器翘起,在阿贝多腰腹间缓慢摩擦,下意识呜咽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师……呜……老师……”

        得不到更多回应,学生只能自力更生,放心的将身体交给支撑着自己的老师后,一手抚向身前的性器,熟练的搓揉打转偶尔顶顶老师纤细的腰身。

        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得伸向后面,摸向仅露出一点点的玻璃试管,拽出一节又狠狠顶进去“唔……哈…唔老、哈……阿贝多老师。”

        正肏弄自己的蒂玛乌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只觉得既舒服又难受,他将脸埋进面前脖颈,又被发丝弄得很痒。

        不舒服得蹭了很多下仍然不得解脱,张开口不假思索的咬住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就连阻止他的手指也一并含到嘴中。

        厚舌舔舐关节小小的手指,津液流到胸口和紧贴的布料一块濡湿,手指的主人忍无可忍的捉住了舌头,蒂玛乌斯眯着眼只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

        迷迷糊糊的大脑仿佛回到昨天,蒂玛乌斯含含糊糊下意识哽咽一声:“嗯……迪……迪卢克老爷?唔……”然后就忽然感觉掐着舌头的手指突然用力,甚至往喉咙出探去。

        “很遗憾,蒂玛乌斯,”阿贝多垂眼看去怀中属于自己的学生,含着泪的双眼正迷离又委屈的看向自己,他将怀中的学生往上提了提腰,口腔中的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扶住蒂玛乌斯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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