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放在头发上,微微调动火元素力烘干头发,迪卢克拢了拢披风露出蒂玛乌斯憋得通红的脸,接触的冰冷的空气甚至呼出了热气。
“咔哒——”阿贝多盛出热汤,将其放在桌面上,看向站在蒂玛乌斯身旁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迪卢克,低声道:“或许,迪卢克老爷,我们应该因我的学生这件事谈一谈。”
蒙德雪山的风一如既往的冷冽,阿贝多整理着新戴的手套情绪莫名,他对面则是倚靠在雪松下格外沉默的迪卢克,火元素的颜色缠绕舔舐他的手心,工坊中原本冷的直往斗篷中躲的蒂玛乌斯,神色缓和。
“或许,”阿贝多看向迪卢克,视线在对方手中停留一会,眉头微皱:“蒙德城的首富,迪卢克老爷应该可以对我这个可怜的老师解释解释,为什么我的学生会以这样的姿态与你一同出现在这里。”
“我想,我的学生还没有能力与您,”敬词被他咬得格外重:“产生这样不可思议的关系。”
在对方看似温柔的质问下,迪卢克脸颊微红气势一滞,手臂抬起抵在唇边低咳一声:“此事,是我的错,我会负责。”
阿贝多整理手套的手一顿:“不,这是你与我的学生两人之间的事,我不会替他做决定,想必蒂玛乌斯已经与你说好了之后的事宜,按他决定的就好。”
“是么……”迪卢克酒红的双眸直直看向站立在风雪中的少年,冷哼一声:“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却不像表面上那样无所谓。”
该死的护短。
阿贝多微笑着应下这不算称赞的话:“毕竟我只有这两个助手,相比砂糖,蒂玛乌斯总要脱线一些,学生太过赤诚,当老师的当然要多操心一些。”
“唔……?”蒂玛乌斯醒的时候工坊中没有一人,过了一会儿阿贝多才从洞口外一人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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