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没动啊。”

        未等他回神,觉只感到身体突然失重,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等等!迪卢克老爷您要干什么?!”

        他竟然被像一袋棉花那么轻松得抗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躺在麻制的沙发上,蒂玛乌斯后怕的享受没有炙热摩擦后腰的安全感,问向下身依旧鼓起让人胆战心惊的弧度的男人:“迪卢克老爷你好些了吗,还有哪里难受吗,或者说你清醒些了吗?”

        被未经过安全实验的药剂影响,蒂玛乌斯实在担心迪卢克身体还有什么岔子。

        “我一直清醒着。”然而迪卢克的回答却令他震惊,在蒂玛乌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纤长的手指挑起领带缓缓下拉,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纽扣……。

        “咔哒……”成色上好的宝石伴随领带坠落到木地板上。

        蒂玛乌斯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气氛不对劲,转身下地就想跑,却被迪卢克一手就推倒压制得动弹不得。

        “得罪了。”蒙德首富谦逊温和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一只手横在蒂玛乌斯头上将他整个人罩在身下,一手灵活得解开对方的领口熟练如解开自己的那样。

        “迪卢克老爷!”蒂玛乌斯大叫试图唤起他的理智,内心崩溃,这根本就一点都不情醒。

        迪卢克没理,手上的工作一瞬未停,蒂玛乌斯的马甲已经投降,现在解开的是衬衫的第四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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