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叼起小小的耳垂吸吮,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哼……”含着耳垂,仅这小小的软肉在口腔中逐渐发热,竟就让迪卢克心中无比愉悦到发出餍足的哼声。

        身下的躯体在刺激下无意识颤抖,“不,别咬……”耳垂的敏感出乎蒂玛乌斯的意料,从未被碰的部位传来的感官下,他如同海难中的船只被一波波无法抵挡的巨浪拍进海底。

        不,不,大脑无法思考了。

        舔舐声下,蒂玛乌斯恍惚间听到自己几乎快要哭泣的声音,那声音微弱如垂死的猎物,又如春日发情的母兽,低哑、虚弱却又愉悦。

        这意料之外的声音下,摩擦着后颈的手掌骤停,迪卢克牙关松开,放过肿大一圈的耳垂,那软肉在蹂躏下宛如女士刚扎过的耳洞一般红肿。

        他挺起身磨了磨发痒的牙根,眼神幽深的注视着身下的蒂玛乌斯,下身依旧卡着对方的双腿没有起身。

        身上的动作停止,蒂玛乌斯看到希望般:“太好了,迪卢克老爷,你终于清醒了。”

        “蒂玛乌斯。”迪卢克的声音低沉,让旁人听出其中情绪。

        “啊?我……我在。”被突然叫名字的男人疑惑。

        一声轻笑自蒂玛乌斯身后传来:“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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