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同样身为男人,他太知道迪卢克想要干什么了,可怜的自食恶果的炼金学徒疯狂扭动身躯,大声呼救,

        他已经不把希望寄于心火上头的迪卢克老爷了,只希望可能路过的邻居救救他,最好路过一个骑士团来把他自己带走吧,他愿意接受药倒蒙德首富的重罪被关进大牢,也好过失去贞操啊。

        太吵了。迪卢克皱眉,低头含住了喋喋不休的嘴,没管呆若木鸡的男人,厚舌钻进大开的牙关卷起不老实的舌头眯着双眸吸吮起来,纠缠的舌尖剐蹭口腔带来一阵阵令人后腰发酸的刺激。

        身下的蒂玛乌斯老实了,双目睁大饱含热泪,纪念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迪卢克老爷清醒过来真的不会杀了我吗?

        阿贝多老师救救我吧。

        炼金学徒心里害怕得流泪。

        金属的摩擦声自两人间传来,腰带被解开了……蒂玛乌斯后知后觉,接着最后的布料被褪去,裤腿在小腿处堆积。

        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中,蒂玛乌斯紧闭双眼再也无法忽视来自同性的侵略,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必要的实验步骤,毕竟谁让蒸馏器是他自己不小心打碎的呢。

        口腔中搅得暧昧的厚舌退去,猩红的舌尖带出一道银丝……拉长、断开。

        蒂玛乌斯犹豫睁开眼看去,只见压在身上的迪卢克白皙的双颊红润,亲得颜色红了几分的薄唇轻启,咬住指尖的皮料脱下半掌手套。

        “迪……唔…!”蒂玛乌斯刚要发出声音,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一声,口腔就被迪卢克较为粗暴的强硬塞进他没脱下手套的那只手的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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