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收紧下巴,一只手上下磨蹭着另一只胳膊。烟头依然在手里,只是轻颤着,“你和医生问了增加药物的事吗?抑制精神分裂的那个?”
“关于那个……”又一声叹息。
“怎么了?”
她神情一下子萎靡了,“对不起,Arthur。我一直在找一个委婉的方式跟你说这件事,但总归不好讲。我们的资金被削减了,这个项目被中断了。”
他仿佛并没有听进去,茫然地看着她。
“事发突然,”她说,“我也没有得到提前预警。城市预算被砍了,‘紧急预算削减’,他们的说辞。一周之内这间办公室就会关门。”
“那……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见你了?”他声音细若蚊鸣。
“今天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约谈。显然,我也不愿如此。但决定不是我能做的。”
微弱的耳鸣在他脑中回荡,他努力平稳着语气说,”我的药物全部从这个项目中获取,我自己买不起,它们比我的房租还贵。”
“我建议你尽可能缓慢地逐渐减少剂量,先把剩下的药切成两半吃上一周,然后再分半,再分半,直到耗光为止。这样会好一些,虽然戒断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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