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问,“比如说呢。”

        “情绪波动,焦虑,可能出现幻觉。基本上,你去阿卡姆治疗之前的症状都会复发,随着你身体的适应,这些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有所减轻,但……我直说,这个过程不容易。”

        Arthur听得见自己不稳的呼吸声,四面的墙挤压过来,心脏疲劳,双肺窒息。

        平生第一次他的生活开始好转,然而没有医药,所有都会分崩离析;没有医药,他脆弱的平衡就会化为乌有。他就会化为乌有。

        “我需要那些药物,”他说。

        “我知道,我也希望大环境不是这样,然而——”

        “我该做什么呢?”

        “这随你。”

        他无神地盯着墙面,不去思考,不去感受,让大脑放空。这是唯一能阻止恐慌发作的办法,至少他还能留下一点自尊。

        “我很不情愿现在结束本次咨询,”她说,“但还有许多病人等着我告知坏消息,我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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