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虽然原因和当时说的话都已忘却,但他清晰记得催眠的体验,有知觉,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意识逐渐下潜,“怎么了?”

        “最后一次没有善终。”

        他感到有些口干,“什么叫没有善终?”

        她不回答。

        “Dr.Kane,我做了什么?”

        “你很慌乱,我们不得不把你在贴了软垫的单间关了一段时间,以防止你自残。”

        他知道真相远不止这些,如果仅此而已,她不会如此迟疑地开口,“你说过我在阿卡姆只有过一次暴力行为,而且是为了自卫,我得知道那是不是实话。”

        她无奈地轻声叹息,“你朝医生脑袋上扔了把椅子,打碎了他的眼镜,但他没有受伤。”

        一阵笑抓挠着Arthur的胸腔,他硬压下去。看来他不止因为自卫伤害过人,还攻击过一个尽力帮助他的人,一件事没有印象意味着类似的事在不知情中可能发生过数次。一段记忆从脑中黑暗之处升起——Arthur狠狠地咬下一个医生的手腕,血滴飞溅,尝到了温热的铜臭。

        “你当时无法控制自己,”她说,“不要自责。但综合考虑,任何恢复你记忆的尝试都应该慎之又慎。有的时候心灵会为了自我保护掩埋一些记忆,就像伤口外面结的痂。有些心理学家可能会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有些事也许不去多想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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