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象出来的吗?她眼里没有Hoyt的恶心和轻蔑,但她同样显得十分不舒服。还是……她在因为别的事心烦?
不重要了,他已经做了今天答应自己要做的:他告诉她了。
“我还想你谈件别的事,”他吸进一大口烟,在桌前的玻璃烟灰缸上弹了弹灰,“我在想我有没有可能拿到我自己的病历,阿卡姆里存着的那个,你手里有,对吧?你提起过里面的内容,所以你一定读过。”
她顿了顿,“是的,我是有一份。”
“有很多事情我记不得了,这非常困扰我。我想多了解了解自己,搞清楚为什么我会……这个样子,特别是你看我现在和人交往。”
“可以理解。”
他等着下文,“然而?”
“根据记录,每次你回溯过去都会导致旧病复发,特别是关于你童年的部分。以前恢复记忆的尝试治疗效果都不佳。”
他腹中一紧,“你是说……我试过?”
她在桌子上敲着指头,仿佛在纠结该说多少。她经常如此,他已经对她沉默的方式熟悉了,“你在阿卡姆的时候,经历过几次催眠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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