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就是,这套衣服最后是被我毁坏的,而且我习惯很不好,还急躁,撕完就乱扔。

        “好吧,我去找找,好像是有点印象。”我耸了耸肩,顺口问,“那你还记得回来之后的事吗?”

        “在下面吹了会冷风,回来就特别困,往床上一栽就睡着了。”白渊棠不太想搭理我,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在那时,我已经连续二十五六个小时没睡觉了,公司年末太忙。”

        我回了卧室,想着刚刚白渊棠的话,总觉得哪里奇怪。

        老板那么爱老婆,白渊棠连轴转了二十多个小时,为什么还要做?

        是老板不知道?或者性欲上来了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奇怪的点,如果这也算的话——太巧合了。

        刚好房卡放错口袋,刚好喝醉被送错房间,刚好白渊棠也困得不行,好吧,就算我俩都困成狗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又刚好搞起来了?

        对昨晚的事,我只有隐约的印象,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是我先开始的。当时我很热,鸡巴翘得老高,把T恤掀开一直卷到锁骨上,但甚至没意识到房间里有两个人。

        有只手摸到我胯上,拉开我的拉链,对方喘息声很重,有点甜腻的鼻音,好像说了两句话。

        挺骚的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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