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吓我一跳。

        白渊棠居然就站在外面。他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抓着装干净衣服的密封袋,没直视我,表情很不自然:“你用完了?我要洗澡。”

        我忍不住“啧啧”两声,白渊棠在他老公和我面前的态度天差地别,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想说什么?”

        他瞪着我,但由于他做这个动作得仰头,我反而有点想笑。

        “没什么,白先生洗吧。”

        我擦着他的肩膀出去,他拦了我一下。

        我看着他。

        白渊棠别扭着问:“……我的裹胸布,你昨天扔哪了?我没找到。”

        “……”我有点头疼,又有点无可自抑的微末兴奋,沉着气压下去,淡淡道:“我没扔,白先生,你确定不是老板扔的?”

        他冷淡地看着我:“阿珩做爱之前都很绅士,衣服甚至会摆整齐。昨晚他离开之后没几分钟,我的助理联系我急着要一把钥匙,我穿上旧的衣服出了趟门,那个时候裹胸布戴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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