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着。
“还想要,老公”
“好热,我忍不住了”
“……”
果然,他就是认错人了,所以那么主动。
但白渊棠为什么也觉得热?他又没喝酒,屋子里暖气开得也不算大。
后来我脑子昏沉,像睡着了又没完全睡着,脑内演着和王子的春梦,没发现干的是个真人。
白天来临的时候,被扼着脖子掐醒了。
……唉,姜衡,你好惨。我摇摇头,不想了,事情都发生了,再探究原因也无济于事。
正在翻找的手指突然碰到奇异的触感,掀开床垫一看,果然是白渊棠的裹胸布。
我俩滚得是不是有点过于激烈了。都弄到床垫下了,这得用了多大力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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