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闻言坏心眼地按在他小腹上,谢鹤辞差点控制不住尿在床上,他抓着应时序的手臂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眼里都被逼出来:“老板,别欺负我了。”

        被揽着腿弯抱进卫生间时他还没反应过来,他长这么大,有记忆以来就没被人把过尿,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应时序像对待小孩一样对待他,甚至还给他吹口哨,他挣扎着想要站在地上自己解决。

        但是他哪里扭得过应时序,见他不听话,应时序只说了一句他就老实了。

        “不愿意就尿床上。”

        谢鹤辞身体一僵,他不敢反抗,只能当着她的面解决生理问题,听到断断续续的水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应时序见他全身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便也不再逗他,帮他抖了抖擦了擦,洗完手后给人重新穿上裤子。

        谢鹤辞缩在她怀里半晌不好意思吭声,他自顾自的尴尬了会儿,突然想起应时序喜欢乖的,万一觉得他太矫情不愿意和他谈恋爱就不好了。

        他假装不经意问:“老板,你是不是要过生日了?”

        应时序将视线从电影投屏上收回,她看出谢鹤辞的紧张。

        “要给我买礼物?”

        被戳破心思,谢鹤辞满脸心虚,故作镇定:“突然想起来,大概……是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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