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别墅时听到张管家提过一嘴,旁敲侧击问了半天也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张管家的嘴比蚌壳还要严实,说他可以自己找当事人问清楚。

        “一月,还早。”她把下巴搁在谢鹤辞头顶,“明天我们去泡温泉,后天去滑雪,怎么样,你有别的地方想去吗?”

        谢鹤辞摇头:“我跟着老板就好。”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整个人乖顺而安静,无论应时序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如果满分有一百分,应时序会给他打九十分,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不过要是他一直待在她身边,总有一天那缺少的十分也会补满。

        叮咚一声,她的手机响了。

        对面那人发了无数条消息,她关掉铃声后还是震个不停,谢鹤辞看不见内容,只能听到应时序敲打手机屏幕的声音,他心里有了猜测,憋了好半天才小声问:“老板,是工作上的事吗?”

        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心里面想的事,应时序低头拿着手机抵到他面前。

        他一惊:“啊?”

        “不是要查岗吗?”她漫不经心道。

        微信最上方明晃晃写着“林樾”两个字,他刚想说不是,眼睛却自作主张看完了整个聊天记录,林樾约了应时序好几次,发的语音应时序一句都没听,后面全是小红点,他说只是想要请应时序吃顿饭好好感谢她,都被她冷淡拒绝了。

        谢鹤辞忍不住好奇:“老板,他是你公司的员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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