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下不来床,谢鹤辞一觉睡到下午,悲催地发现自己从腰部往下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他依偎在应时序的肩头,一口一口喝着粥,边喝边含糊道:“老板我……唔……我可以自己来。”
应时序霸道专横又不是第一天了,她当做没听见,享受着投喂宠物的乐趣。
等谢鹤辞吃饱就该她用餐了,谢鹤辞倒是很自觉,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衣扣,温热的唇覆上胸膛,他忍不住发抖,应时序这次没有用力咬他,昨晚留下的牙印还没消,小小一团乳房上面全是细密鲜艳的红痕。
过了好久应时序才吐出肿胀的乳头,她嘴里全是奶味,抬头和谢鹤辞接了个细腻绵长的吻。
谢鹤辞揽着她的肩大口大口吃着口水,长长的睫毛颤动,他静静地凝望应时序近在咫尺的脸,最后闭上眼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一刻的温情中。
应时序陪他在床上看电影,窗外下着雪,天灰蒙蒙的,屋里却十分温暖,谢鹤辞靠在她肩头,两人的手在被窝里十指相扣,他看向应时序的时间太久,惹得她转头问:“怎么了?”
她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鹤辞把持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他紧紧抱着应时序,整个人侧躺在她怀里,这个姿势其实对他酸软的腰不太好,但是他却很喜欢。
应时序捏了捏他的鼻尖:“这么黏人。”
她替谢鹤辞揉着腰,力道时轻时重。
谢鹤辞在她身上躺了会儿,喝的一大碗粥很快就消化了,身后那只手还在敏感部位按压,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夹着腿满脸羞窘:“老板,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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