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情欲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但迟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已经让他大脑都只剩下求欢的欲望,他用力的蹭着段嵘下体,淫水把阴毛打湿成一缕缕,又硬又密地扎着敏感的外阴。白溪发现了新的快感来源,喘息着去磨那片阴毛,娇嫩外阴被刮得脂红一片,那种细密刺痒的感觉让白溪更加情动,可有一根阴毛不知怎么扎进了细小的尿孔,那种针扎一般的感觉让白溪哭叫着扭腰想把那根东西弄出去,反而越扎越深,短短的尿道被搔刮了个彻底。
白溪圆张着小嘴,清纯的脸蛋上满是被情欲折磨的崩溃,那根阴毛扎得他小肚子都开始泛酸,快感一波波袭来,可又不能翻过那个顶点,他无助地在段嵘胸口乱蹭着。
好想他像往常一样贯穿自己的体腔,插透自己的子宫,把自己弄得昏死才好……
脑袋忽然一重,是段嵘的手落在了上面,他似乎感受到了白溪的情绪,又做出了安慰的举动。
那双手修长有力,凸起的骨节骨骼感很强,指腹还带着做重活留下的厚茧。
白溪像是福至心灵,把那只用做安抚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来按到自己尻穴磨擦,从手腕突出的腕骨,到厚实的掌心,粗糙的硬茧,都成了他自慰的工具。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指腹被淫水泡得都有些发软,白溪握着他的指根,将中指慢慢抵进自己的穴里。
段嵘的手指比他自己的要大而粗糙,一插进去就密密磨过穴腔,捅出无限酸软快感,白溪媚叫着又按进一根食指,自发摇动吞吐两根手指。
要、要到了……
白溪合着眼喘息,湿红的口腔吐出一团团热气,身上覆着一层汗液,被体温熨得发烫。
就在他要到达温柔的高潮时,穴里的手指突然快速抽插搅弄起来,打破了他原先的频率,快感像是突然涨水的河,一瞬间冲毁了堤坝。
白溪身体绷得像弓,呜咽着甩头,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戳刺,太超过的快感让他大腿分开又合拢,只几秒就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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