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段嵘突然抬手摸了摸白溪的头,宽厚的大掌温暖厚实,他看起来已经醉了,微眯着眼睛看他,细碎的眼光像是饱含情意。

        不被安慰还好,一感受到自己被人爱,那股强压的委屈就控制不住。白溪眼泪像细小的珍珠,不断从通红眼眶滚出。

        周谦看着二人的互动,骨节攥得发白,修剪得宜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还想保留最后的体面,与二人告辞后才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

        段嵘歪躺在沙发上,外套凌乱散开,他高大的身材完全把西装撑起来了,胸前的衬衫绷得紧紧的,一双长腿随意隔放,那种性感像是迷药,白溪像是被蛊惑一般攀上了他的身体。

        “别闹。”段嵘也确实醉了,他眼光只留一线,从黑密眼睫中透出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白溪一下就湿了。

        宽松柔软的家居裤被脱下,纤细的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莹莹如玉,内裤挂在脚踝处,白溪跪伏在段嵘身上,去含那尚在蛰伏的性器。

        段嵘感觉那处隔着西裤被含进一个湿热的地方,热气熏腾过来,让阴茎好似泡进了什么温泉一般,这种感觉是纯然的舒服,与快感倒没什么关系。

        往常那物随便一刺激就一柱擎天,但现在喝醉了白溪舔了好久都没什么反应,他也许急了,用牙齿咬下拉链,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还未勃起就颇有分量。

        他光看着就感觉身上发起了热,食髓知味的女穴极速翕张着想吞吃些什么,粘稠的体液多得滴在皮质沙发上,牵出透明的丝。

        他像是急着吃食的小猫一样把内裤扒下,身子支起来用女穴去磨柔软的阴茎。那种感觉很奇妙,不同于硬起来的侵略性,只是两块软肉彼此厮磨,带来的快感很温柔,但习惯被粗暴奸淫的小穴很快就不满足起来。

        “老公、弄我呀……小逼好痒,想吃老公的大鸡巴……”白溪在那兀自卖痴,可段嵘像是反应不过来,轻缓地眨着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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