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深处喷出大量潮液,被手指插得淫水四溅,他正在这无边欲海沉浮,那给他带来欢愉的手指却抽出去了。

        “呜、老公,老公给我……”他声音娇媚得叫人想操死这个骚货,小逼焦急地去找手指,段嵘吞咽一下缓解喉腔的干渴,那还带着水液的手掌掐住白溪纤细腰肢,硬烫的鸡巴破开湿乎乎的穴口,一气捅进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段嵘尺寸恐怖,哪怕刚刚被指奸许久现下还是有种撑胀感,白溪中断的高潮卷土重来,快感尖锐得甚至有些演变成痛楚,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尖叫着闪躲,尽管被插得快要崩溃也乖乖地往下坐想让段嵘更多地被自己包裹住。

        “今天怎么这么乖?”段嵘也刚意识清醒不久,声音还带着慵懒,手掌亲昵地揉了揉用自己手指自慰的骚老婆。

        白溪不是个藏得住事的,被段嵘插得颤抖的声线听起来很委屈:“我、我给你插,你别去外面找别人好不好……”

        段嵘没想到是他自己胡思乱想,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去外面找人啦?你可别冤枉我。”

        “就光是周谦,他这种公子哥不知道玩得多花,我、我只给你弄过,你可不要为了那种脏货不要我……”

        段嵘有些不悦,周谦于他来说是值得尊敬的合作伙伴:“白溪,我和他关系清清白白,你不要乱说别人私生活。”

        白溪被他这么一训眼圈立刻红了,他也不像以前一样要气得跳起来和段嵘争个输赢,只难过地默默掉眼泪。

        段嵘心软了,放柔语气:“我真的对他没有多余的感情,我说你,只是因为你不该随意编排别人。”

        “我才是你老婆。”白溪只说了这一句就住了嘴,咬着唇睫毛湿濡的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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