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宋峻北的时间不多了。
——但需要宋峻北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宋峻北将领带收拢,束紧在衣领之下,调整好了姿态仪容。他站得笔直端正,面朝父亲,颇为正式而冷静地回答:“父亲,我是想说,”
“和孙家联姻一事,需要重新商定。”
乔逾结束了今天的兼职工作。他收拾好店里,蹦蹦跳跳地从慕斯森林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
只是有些奇怪,今天宋峻北没有待在驾驶座上,而是坐在车后排。车里没开灯,男人的面目神情沉在阴影里,整个人犹如静止的塑像一般,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了。
不想开车,是不打算走了吗?
乔逾没看明白宋峻北的意思。乔逾关上副驾驶的门,转而绕到后座,敲敲车窗,然后拉开车门也坐进了后排,就挨着坐在宋峻北身旁。
“宋先生。”乔逾仔细看了看宋峻北的脸,“你怎么啦?怎么不开心了。”
宋峻北结束了沉思和等待,闻声朝刚上车的人偏了偏头,正对上乔逾的眼睛。
那像是两口映着月亮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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