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峻北已经转身离席。
才刚刚走出会场,宋峻北拆开过紧的领带透气,背后宋父追了出来。
“宋峻北!”
这一声喝止了他的脚步。宋峻北漠然回头,瞥见了父亲怒气沉沉的脸。
“峻北,我和你说过,”宋父竭力放缓语气,“结婚以后,你和孙家的小姐私下里定怎样的协议,让你在外面乱来,想搞女人还是想搞男人,只要不被人发现,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们做家长的不会干预。只要你在该结婚的时候结婚,该抱孩子的时候抱孩子,别的事没人管得着你。”
至此宋父也压不住火气了,他痛心疾首地质问:“可你刚才突然犯浑,在外人面前说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峻北,你多大的人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在外面代表的从来都不只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宋家。”
“要是哪天你让我看到了你搞男人搞出花边新闻的报道,你就给我滚。宋家只当没你这个人,出去我绝不会认你这个儿子。”
宋峻北深吸了一口气。
有千言万语压在心里,压了三十四年了,还不曾暴露出来过。这些来自家族的教诲,植入脑中根深蒂固的思想,现在宋峻北要完全地将它们扯出自己的灵魂,再将它们尽数扭断,碾碎在脚下。他就是如此渴望来一场疯狂的大地震,将整个大地掀翻过去。
但最后宋峻北没有爆发出来。他只是恍然想起了一张年轻的笑脸,带着生动鲜活的快乐。
那一缕自由的灵魂,和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格格不入,是怎么都不能融到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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