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亦真同样在那段时间里穿好了亵衣,阴茎虽然没软,但也被强行收进裤子里,把裤子顶出个狰狞大包,窘得他不得不又盖了层锦被,原先玉钩搴起的帐帘也落下来,只影影绰绰映出道半坐着的人影。
庄澹刚踏出殿门,就不适地按住小腹。宫腔里还锁着精液,行动时震荡着敏感宫壁,酸得他忍不住弓腰。
他喘了几口气,就毫不犹豫地回身又进了殿门,照他现在这样肯定是无法走到崇仁殿的,他得回去找贾亦真派人送他去。
脚步轻轻落在地砖上,激不起声音。
殿内当然有宫人值守,只是都沉默着,像一尊尊雕像,只有被下达指令的时候才会赋予生机。庄澹一路穿行在珠帘中,绕过重重屏风,重新回到了内殿。
贾亦真不喜寝室多人,只叫了两三位值守,现下这些人却也都不见了,想必是他刚才走之后才下达的指令。
庄澹稍觉疑惑,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微渺的呻吟。
声调相当低,如果不注意听,几乎像是错觉一般。
——好像就是从内殿里传出来的。
庄澹想了想,继续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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