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似的，同样蹙着眉头，却不像庄澹神情那样理智而平静，而是带着点自疑自惑地说道：“……留在宫里。”
说完之后他便怔住了，庄澹看了他片刻，见他没有多说解释的意思，便也干脆地应下来。反正不亏，要是在东宫住下，他反而算是有了一位固定炮友。……他个人意义上的，没考虑贾亦真真实意愿。
庄澹应了声，贾亦真却陷入一种纠结的状态。他今晚是第一次见庄澹，既觉得是自己强迫他沾染了情欲，可又忍不住想自己怎么没有前面强迫的记忆、只有事后……
唉，世事难两全，大抵如此。……虽然他心知这不过是自我安慰。
庄澹有点忠君思想，但不多。
他毕竟是现代长起来的人，二十好几才穿越，思维基础还是现代那一套，没啥变化。
贾亦真不发话，他干脆也不动了，就赤着一双腿立在那，晃得叫人眼晕。主要是贾亦真眼晕。
他深深吸一口气，道：“你且在我宫里住下……就住崇仁那边吧。”
崇仁殿离主殿不远。
庄澹俯首说好，臣先告退，待到贾亦真同意后便退下去穿衣，他早有准备，衣物干净，很快就穿戴整齐，向贾亦真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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