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无人说话。
五分钟,至少也有三分钟,第一位股东忍不住出声:“阿迟,你别怪我们说话不好听,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公司的章程有规定,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的,公司是可以追究责任的,不能因为你是总裁就不算数。”
尉迟没有他们想象中掀桌发怒,甚至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放下支着额头的手,声音温温:“容我一问,我辞职之后,这个位置你们想让谁坐?”
“阿迟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挤掉你是为了瓜分尉氏一样。”第二位股东说,“这白纸黑字的股份,难道我们还能强行夺走不成?”
“就是,这也是规矩,你们尉家大头,这个位置就还是你们尉家人的。”第三位股东附和。
现在的尉家,已经没有更多的人选,尉迟早知道:“尉深?”
“是是是。”第四位股东忙不迭道,“尉深的出身虽然有点让人诟病,但古代皇位继承都奉行个立储立贤,嫡子不行庶子贤能,庶子也能堪当大任的。”
连皇位继承的论调都出来了。
尉迟袖口的蓝宝石袖扣折了一道光,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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