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深是比阿迟你逊色了点,但能力也不差,连注资都拉来了,要不然尉氏都不知道怎么还上四大港口第二期的工程款。”
“除了工程款,尉深别的也做得很好啊,这段时间他还为尉氏签下不少合作,定凯的,宇淳的,还有润腾的。”
“之前和我们尉氏解约的那些大客户也被拉回了几个。”
又是一人说一句,这次是争着告诉尉迟,他们重新选中的继承人有多优秀,既有让尉迟放心交权的意思,也有让尉迟自惭形秽的内涵。
要他知道,他把尉氏拖累到这个地步,多亏尉深帮他收拾烂摊子。
股东们都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很好,不禁抬头挺胸,有点志得意满。
尉迟静静听完,忽而反问:“他做了这么多,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股东们一愣,尉迟笑了:“难道我已经没有资格过问公司的事情?”
“咳,当然不是,前段时间阿迟你不是生病了吗?我们想让你静心养病,所以才没有告诉你。”还是第一位股东解释,其他股东都应和着‘是’。
尉迟道:“就算我病了,也可以把文件传到我的邮箱,我好的时候自然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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