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总之前去了巴黎不知道,这段时间尉迟一直称病在家,但我怀疑只是借口,他其实是离开了晋城!”
尉深掷地有声,鸢也抬起了头,他继而道:“否则他不会接洽上阿斯特赖俄斯基金,现在他开始动作,就不会只有这一步,我们要防范于未然啊。”
鸢也听着他的话,不言不语,像在考虑,重新垂下眸,夹起一根蔬菜吃下。
这是一家地道的日料店,先付、前菜、先碗、刺身、煮物等等菜品吃一道才上一道,他们身边都有一个服务员侍候,阿庭也能自己吃。
待细嚼慢咽下后,鸢也才慢声说:“尉副总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已经不是艾尔诺家的人,没什么权利。”
“孩子我已经要回来,也看到尉迟的下场,我满意了,别的事情怎么样我没什么兴趣,尉副总这些话以后不用对我说了,说了我也帮不了你。”
尉深眼睛微微一眯,他其实早就猜到她会是这个态度,从尉迟进看守所后,她就没有别的动作,一副任由他自生自灭的模样,因此他们还怀疑过,她和尉迟会不会和好了?
存着试探的心思,他说:“沅总这就想岔了吧?”
“阿庭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果是我的孩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可能让他被人抢走,尉迟之前是没办法跟沅总抢,他要是死灰复燃,我敢赌他第一件事就是抢回孩子。”
鸢也停下了筷子,像是被他提醒了,神色变化着凝重下来,也看向了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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