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入餐厅,他才想起来,他原本想扶鸢也上台阶,再增进一下感情,结果因为阿庭这破小孩给忘了。
尉深舔了舔嘴唇,快步跟上鸢也,他定的包厢是榻榻米,也不用拉椅子,他没了再靠近鸢也身边的理由,只能坐下。
“尉氏最近怎么样?”鸢也像随口问问,“我很久没有关注了。”
比起别的,当然还是正事要紧,尉深收了别的想法,沉声说:“沅总听过阿斯特赖俄斯基金吗?”
鸢也想想,点头:“知道,两年前我和他们总裁在一个酒会上打招呼。”
尉深便道:“沅总一定不知道,他们一位姓傅的经理人最近就在晋城。”
“来干什么?投资?看上哪家公司了?”鸢也似笑非笑,“尉副总找我是为了这件事?难道是看上尉氏?”
“沅总聪明,就是尉氏。”尉深瞥了眼旁边的阿庭,压低声音说,“尉迟和这位傅先生已经吃过一次饭,想让阿斯特赖俄斯基金注资尉氏。”
鸢也眸子转了转:“哦,这样。”
尉深直奔重点:“沅总,我们把尉迟踩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容易,如果他东山再起,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尉副总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鸢也拿起筷子,态度不以为意,“只是一笔投资而已,救不了尉氏,也救不了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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